重温《潜伏》:才懂晚秋身世可怜却如此令人讨厌,只因她太有心机
晚秋出身富贵人家,按理说应该过得不错。但她命不好,成了家族联姻的牺牲品,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谢若林。谢若林是个什么货色?投机倒把、唯利是图的小人,根本不懂什么叫爱情。晚秋在这段婚姻里受尽委屈,整天以泪洗面。
晚秋出身富贵人家,按理说应该过得不错。但她命不好,成了家族联姻的牺牲品,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谢若林。谢若林是个什么货色?投机倒把、唯利是图的小人,根本不懂什么叫爱情。晚秋在这段婚姻里受尽委屈,整天以泪洗面。
在《潜伏》的大结局,余则成被带到机场,即将飞往台湾继续他的潜伏使命。而他的上司、天津站站长吴敬中,在最后一刻用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与他告别:“则成,你留下吧,换个身份,回到正常的生活,战后建国还有很多建设需要你这样的人。”
侯方岳(1915-2006),原名侯泰阶,1915年农历11月19日出生于广安一个贫苦农民家庭。
前提一:站长的核心诉求变了在大陆时期,吴敬中的核心诉求是“搂钱”和“维持天津站运转”。但到了台湾,他的诉求发生了根本性转变。国民党败退台湾,风雨飘摇,进行大规模清洗和整顿(剧中也提到了“国防部新来的督察”)。吴敬中此时的第一要务不再是捞钱,而是绝对的安全和自保
人说《潜伏》是谍战剧的天花板。我也不否认,演员个个都给力,做戏扎实。但是剧情嘛,天知道怎么琢磨出来的。要真搁在咱们那年月,会整出这么多幺蛾子吗?怕是得让一屋子的老布头气得嗓门都拔高。
首先,咱得把场景和人物关系捋清楚。马奎,天津站前行动队队长,是个自以为是的莽夫。他觉得自己特聪明,暗中调查站长吴敬中的“副业”(贪污),还怀疑余则成和左蓝,甚至怀疑站长是“峨眉峰”。
此人绝对是整部剧里最值得琢磨的角色之一,你很难用简单的一个“好”或“坏”来定义他。说他坏吧,他既不贪财也不好色;说好吧,他干的尽是破坏革命、抓共产党的事。所以评价他,咱得抛开非黑即白的简单思维,往深里瞧瞧。
他自己则被强行带到台湾,继续无尽的潜伏,和一个不爱的晚秋做表面夫妻,每一天都活在刀尖上。
那些曾经霸屏、如今依旧热度不减的剧集,它们的影响力,早已经像藤蔓一样,悄悄地缠绕进了我们的生活、渗透进了我们的钱包,甚至,它们还在一点点地雕刻着我们的思考方式!
别看穆连城在剧里出场不算最多,好像一直被吴站长勒索,显得有点窝囊。但您要真这么想,那就小看他了。他的操作,堪称一部“乱世之中如何完美抽身”的教科书。吴站长佩服他,不是因为他的权力或武力,而是佩服他一种更高级的能力:在绝对的逆境下,用一种近乎“自污”的方式,实现
看《潜伏》的时候,不少人都纳闷,站长太太梅姐跟翠平,看着就不是一路人,咋梅姐就偏偏护着翠平呢?其实你跟着剧情一点点看,就知道这俩人的情分,全是实打实处出来的,没有半点虚的,就是俩在乱糟糟的日子里,找到了能互相取暖的伴儿。
汤德远靠招工当幌子,把抗联的人塞进矿场,顺手把田小贵那点小九九扒了个干净。
她几乎没读过书,说话带着土腔,常常闹笑话,看起来憨头憨脑。可就是这样一个农村妇女,从头到尾都没人怀疑过她是卧底。反而是余则成,精明过人、老谋深算,却时时刻刻活在刀尖上。
十五年过去了,再翻出《潜伏》来看看,细思极恐——原来剧里第一个真正摸清余则成底细的人,并不是我们大家都以为的晚秋,也不是那个神鬼莫测的谢若林,反而是大家最容易忽略的吴敬中。有人要问了,这老吴不就是天津站站长嘛,他怎么会察觉余则成不对劲?而他明明心里有数,又为何
孙红雷演的余则成,每天打卡上班、写周报、给领导泡茶,背地里却用鸡窝藏电台、用麻将桌传暗号。
怎么讲呢?这位来自太行山的女游击队长,初到天津时活脱脱就是个“土味炸弹”,抽烟袋、不会用马桶、把牛排当“牛骨头”,开口就是“耍老娘找死啊”,吓得余则成差点当场辞职。
因此余则成从根上就是戴笠的子弟兵,和吴敬中是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人。
说到《潜伏》这部剧,真不是一般的耐看。你琢磨琢磨,多少年了,哪怕随手点开一集,人物的用心塑造还是能把人拉进去。不是说只有余则成、翠平这些主角有故事,连一帮配角、反派,各自心思都那么鲜明,有点像是你身边遇到过的某种人,没那么脸谱化。在这个权谋和危机并存的乱世,每
其实,余则成当的副站长,主要是他负责的内容,像人事调配、财务报销、后勤管理等内容,他的职责范围决定了他只是虚职。
有的死得轻于鸿毛,比如马奎,死后还被安上个“峨眉峰”的帽子,连墓碑都不敢立;有的死得重于泰山,比如左蓝,一曲《为人民服务》的延安歌声中,她用生命完成了最后一场戏。